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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研究开发太空中作战刺客锏,美军出版太空应战理论刊物

8 12月 ,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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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防部副部长罗伯特·沃克日前透露,为应对中、俄两国对美国太空资产构成的威胁,五角大楼将与情报界合作,在6个月内设立太空联合作战中心。据报道,该中心主要肩负两大职能:一是整合所有美国卫星收集的数据,强化太空侦察能力,提高对军事行动的太空支援效率;二是监控所有美国卫星的行踪,防范潜在对手攻击美国太空资产。

  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沈松 译

  成立太空联合作战中心只是美军加强太空战能力建设的最新举措。近年来,随着美军建军备战重点向打赢“高端战争”转变,美军在备战太空方面动作频频。从更新政策条令到增设太空战机构,从强化太空态势感知能力到研发太空战武器,一个庞大的太空作战体系已悄然成型。

  自:美军联合出版物JP3-14号《太空作战》

  政策法规体系不断完善

  (2018年4月10日颁布)

  海湾战争中,美军太空系统首次大规模运用于实战,共调集70多颗卫星支援联军作战,为联军迅速赢得战争胜利发挥了关键作用。战后,美军高层意识到“太空是未来战争的终极制高点”,极力推动政府为军方发展太空战能力松绑。

  [知远导读]
在信息时代,太空已经成为争夺军事优势的制高点。为了控制这个制高点,美军特别重视发展太空作战理论。1997年,美国空军在AFDD1条令《空军基本条令》中,首次使用了“太空作战”这个术语。随后,美国空军颁布AFDD2-2条令《太空作战》,正式确立“太空作战”理论。之后美空军曾多次颁布新版《太空作战》,对“太空作战”理论进行补充和完善。2018年4月10日,美军参联会颁布新版联合出版物JP3-14《太空作战》,对前一版提出的太空作战理论进行了完善和修改,将“太空作战”从美国空军的“空天作战”理论中正式独立出来,这表明美军已经把注意力从天空转向太空,争夺太空军事优势的步伐正在加快。

  在美国防部的推动下,1996年克林顿政府出台了首份《国家太空政策》,指出“和平利用太空政策允许美国为了国家安全利益在太空进行防务建设”,这份文件为美军发展太空战能力打开了方便之门。10年后,小布什政府强势出台升级版《国家太空政策》,霸道地指出“如有必要,美国有权不让任何‘敌视美国利益’的国家或个人进入太空”,企图为美军发动太空战披上合法外衣。奥巴马政府于2010年6月推出的新版《国家太空政策》,则提出要强化与盟国的太空军事合作,为美军与盟军实施联合太空作战提供了法律依据。半年后,美国防部出台了首份《国家安全太空战略》,规定了美军在太空战领域三大任务,即:“慑止对美国太空资产的侵犯”“准备挫败太空攻击”“在太空能力削弱情况下作战”。

  新版联合出版物JP3-14《太空作战》主要内容包括:太空域内的联合太空作战与威胁;相关太空能力;太空能力与联合职能;太空联合作战区域;联合太空作战的指挥与控制;太空作战的计划与评估。本文节选自报告第三章。

  除提供政策指导外,美军还积极更新太空作战条令,发展太空作战理论。早在1971年,美国空军AFM1-1号条令就提出了太空作战思想。1998年,美国空军颁布了AFDD2-2号《太空作战》条令,正式提出“太空作战”理论。2004年,空军颁布了首部空间对抗作战条令AFDD2-2.1《反空间作战》,为有效运用空中和太空力量夺取太空优势提供了作战指南。此后,空军对《太空作战》条令进行了多次修订,不断丰富和完善太空作战理论。

  “战争之雾在战斗中不会轻易变得清晰,因为未来的敌手也会采用新的工具,利用他们可以发现的任何网络[空间]和太空漏洞,并试图抵消我们在这些领域的优势”。

  同时,美军还在联合作战层面开发太空作战条令,积极将太空作战纳入联合作战框架。2000年,美军参联会公布了首部联合太空作战条令——《太空作战战术、技术和程序联合条令》,标志着太空作战正式成为美军联合作战的组成部分。2002年,颁布了联合出版物JP3-14《太空作战》,并定期进行修订。2013年,美军新版《太空作战》联合条令出炉,规定了太空作战的六大任务领域,阐述了拟制太空作战计划的程序方法。上述文件和条令的出台,标志着美军太空作战理论已趋于成熟,太空作战理论体系初步形成。

  ——参谋长联席会议副主席詹姆斯·温内费尔德海军上将,2013年10月

  指挥控制体系日益健全

  界定清晰的指挥关系对于确保及时有效实施太空行动以支持作战指挥官的目标至关重要。美国战略司令部司令提倡、计划和执行军事太空作战,并负责将军事太空作战与当前和计划中的联合作战区分优先次序、消除冲突、进行整合并保持同步。太空协调机构是指定给指挥官的一种特定类型协调机构,或者是负责协调具体太空职能和活动的指定个人。太空协调机构负责请求并整合战区专有的太空作战和能力。对指挥关系的共同理解对于在整个行动中进行有效的联合至关重要。

  美军认为,统一指挥、统一行动、统一目的是有效实施太空作战的关键。冷战后发动的几场大规模战争中,美军使用太空资产的规模逐次扩大,厘清指挥控制关系、建立指挥控制体系的重要性凸显。通过总结实战经验和开展演习论证,美军不断调整和完善太空作战指挥控制链,形成了层次分明、职责明确的太空作战指挥控制体系。

  美国战略司令部司令

  位于美军太空作战指挥链顶层的是美国战略司令部司令。根据《联合司令部计划》规定,战略司令部司令负责计划和实施太空作战,对美军所有太空部队拥有作战指挥权。战略司令部司令通过其助手——负责太空事务的联合职能部队司令部指挥官——对下属和配属的部队实施指挥控制。在军种层面,陆海空三军均设有负责本军种太空作战的专职司令部,如美国陆军设有太空和导弹防御局,空军设有太空司令部,海军设有舰队网络司令部等。这些军种司令部在平时负责组织、训练和装备本军种太空战部队,在战时根据战略司令部司令指示为联合部队指挥官提供太空部队,执行各自的太空作战任务。

  a。美国战略司令部司令对指定的太空部队和资产行使作战指挥(指挥权),以确保太空能力可供联合作战人员使用。美国战略司令部司令将所属太空部队的战术控制权(TACON)指派给联合部队太空组成部队指挥官。

  实战中,太空作战通常作为联合作战的组成部分组织实施,因此其指挥控制体系以联合部队指挥官为中心构建。以大规模战区作战为例,联合部队指挥官通常由战区司令担任,战区司令负责整合、确认、排序联合部队的太空需求,提交战略司令部司令。战略司令部司令据此向战区司令提供太空能力,必要时向战区司令移交太空部队的作战指挥权。战区司令通常指定一位职能部队指挥官负责太空作战事务,该指挥官通过设立太空协调机构查明联合部队的太空需求,制订联合太空作战计划,协调联合部队军种组成部队的太空作战行动。

  b。联合部队太空组成部队指挥官:美国战略司令部是唯一编有太空组成部队的作战司令部。按照美国战略司令部司令的指示,联合部队太空组成部队指挥官负责协调、计划、整合、同步、执行和评估太空作战行动,并促进联合太空作战的统一行动。美国战略司令部司令将太空协调机构指派给联合部队太空组成部队指挥官,从而在战役层面上计划太空信息作战中,为美国战略司令部《统一指挥计划》职责提供支持。

  2003年伊拉克战争中,美军中央司令部司令指定联合部队空中组成部队指挥官负责太空作战,领导战区太空协调机构开展工作。中央司令部战区陆军和空军向太空协调机构派驻代表,共同拟制联合太空作战计划。由于海军未向太空协调机构派驻代表,战区司令授权海军航母打击群指挥官与太空协调机构直接联络,以便于后者向战术级海上部队提供太空支援。

  (1)联合太空作战中心:该中心代表联合部队太空组成部队指挥官负责以下事项:

  作战力量体系趋于完备

  (a)确保关键太空服务的优化和可用性,以支持全球用户。

  美军是最早开始筹划组建太空作战部队的军队之一。早在上世纪90年代初,美军就组建了一支由100多名宇航员和7000多名航天技术人员组成的“准太空战部队”,负责美军航天器的发射和控制工作。2000年,美国空军颁布了名为《航空航天部队:保卫21世纪的美国》的白皮书,首次以纲领性文件形式确立了组建太空战部队的远景规划。同年,美空军还成立了太空作战学院,负责培养太空战专业人才。

  (b)代表联合部队太空组成部队指挥官为指定任务实施战役级太空指挥与控制支持。

  经过20多年发展,美军已建成结构合理、精干高效的太空作战力量体系。在战略级,美国战略司令部负责计划和实施美国太空作战。除了负责太空事务的联合职能部队司令部外,战略司令部下属的网络司令部以及负责情报监视和侦察、一体化导弹防御和全球打击的三大联合职能部队司令部均可参与太空作战。在军种战役级,美国陆海空三军太空战专职司令部负责计划、整合、控制和协调本军种太空作战。在战术级,陆军编有2个太空作战旅,负责执行太空支援、太空力量增强、太空控制和太空力量运用任务。海军于2009年组建了第10舰队,作为其卫星通信系统的太空支援分队。空军专司太空战的第14航空队下辖4个联队,主要担负导弹预警、空间监视、火箭发射和卫星控制任务。支援太空战时,空军还可向战略司令部提供14个航空队,作为战略空军使用。

  (c)监控战略导弹警报和战区一级的支持,从而通报与作战指挥官共享的太空通用作战态势图。

  此外,国防信息系统局、国家地理空间情报局等战斗支援机构以及国家侦察局、国家地面情报中心等其他国防部机构将视情向战区部署战区支援小组。必要时,美军还可获得美国航空和航天局、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等非国防部机构甚至盟国太空力量的支援。

  (d)代表美国战略司令部司令和联合部队太空组成部队指挥官计划、指导、控制、整合和评估太空作战。

  需要指出的是,为降低成本、分化风险,近年来美军越来越多地借助民间力量充实太空战队伍。一是向商业公司定制太空服务。据美国《防务系统》杂志披露,2014年五角大楼向“数字地球”和“地缘之眼”两家公司订购了大量东亚海域的卫星图片,美国空军正计划从“地球智商”公司购买比军方更为精准的实时气象信息。二是将军用卫星的日常操控业务外包给商业卫星公司。如美国国际卫星公司在全球建造了400个天线基站,覆盖了全球99.9%的地区,其运营成本只有空军的1/5。去年10月,4家商业卫星公司收到了军方的合同,预计在今年开始落实。

  (e)提供战区后援以促进对战区太空协调机构的协调和支持。

  攻防武器体系加速升级

  (f)军事太空作战进行指挥和控制。

  美军太空战攻防武器体系主要由对地支援太空系统、太空态势感知系统和反卫星武器系统组成。近年来,在太空霸权思维的影响下,美军加快了对太空作战和支援系统的升级换代,力求牢牢掌握太空优势。

  (g)按照联合部队太空组成部队指挥官的指示开展日常工作。当与太空有关的事件或突发事件需要额外的太空能力来履行联合职能时,联合太空作战中心要评估态势,并与受影响的作战指挥官协调,并在必要时通知美国战略司令部的相应作战中心和国家军事指挥中心。

  一是部署新型卫星系统。2010年,美国开始部署安全性更强的第二代GPS卫星,导航精度将提升一倍。2012年,美空军启用了新型“天基红外系统”,弹道导弹发射探测能力成倍增长。此外,美军还陆续部署了“新一代光电系统”“薄膜光学即时成像仪”等新型侦察卫星,以及“移动用户目标系统”“先进特高频通信系统”等新型通信卫星。上述卫星系统的部署到位,将显著增强美军太空系统对地面行动的战术支援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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